她以后也是妈宝女了,有妈妈疼,真好。
然而沈梨不知道的是,她跟她妈前脚刚走,后脚战老爷子就给了战景淮这伤患邦邦两拳。
“荒唐!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!你这小子不就是看逸轩这搅屎棍老跟在沈梨屁股后面吗?他那小子的歪门邪道叫追求?”
“爷爷告诉你,处对象,要像打游击战一样,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,敌退我追!等你这一根筋的,黄花菜都凉了!以后有你哭的!”
战老爷子也不管战景淮咳嗽是不是疼了,他转身气呼呼地走了出去。
想到刚才战景淮说的“打结婚报告”,战老爷子用力哼了一声:
“不就是打结婚报告?有什么不行的?真是个不肖子孙,还得我来亲自办。”
沈梨自以为一切尽在计划中,而回家的老爷子已经戴上老花镜,跟结婚报告扛上了。
就差没在上面写个“战景淮和沈梨,绝配”!
老旧的胡同里,沈梨回到记忆中的“家”,大老远就看到沈安柔在探头探脑的。
一看到沈梨和姜书兰,沈安柔便激动地走了出来,眼角和鼻尖红着:“妈,姐姐没事吧?我在家里担心好久了,生怕姐姐出事。”
沈梨唇角抽了抽,被沈安柔这演技闪瞎眼了。
多么楚楚可怜的一朵白莲花啊?
“没事没事。”沈梨摆摆手,直言道:“你出事我都不会出事,谢谢妹妹关心!”
沈安柔被狠狠一噎,差点绷不住表情。
姜书兰把这辈子最难过的事情都想了一遍,这才不痛不痒道:“梨梨,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”
沈梨心领神会:“妈,我怕妹妹听不懂,所以说得比较简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