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丫朝他招招手,“你跟我来!”

只要不是把自己赶走,小承影可以不问目的地,跟她去任何地方。

二丫领他去了厨房,从橱架里摸了个陶罐,从角落里掏了个地薯,又去旁边菜地里拔了颗青蒜,洗干净塞罐子里,又往罐子里倒了半罐水。

而后寻了个空地,挖了个洞,将陶罐放在上面。

底下烧火,上面炖罐,旁边烤地薯。

“这是在做什么?”小承影好奇问。

“做你的晚饭。”

水烧滚了,明火灭了,地薯也烤熟了。

二丫将地薯挖出来,从胸口摸出个勺子来,放到陶罐里。

“给。”

小承影也不问吃的是什么、喝的是什么,反正二丫给他,他就敢咽下。

“好吃吗?”

“好吃!”

地薯粉糯,有些噎人,他用汤咽下,又被烫到。

可即便如此,这也是他有记忆以来,喝到的最美味的汤了。

新月高悬,两个小孩席地而坐。

小承影大口吃、大口喝,伸向旁边的小脚丫欢喜摇晃。

二丫在旁边,嘴里嘀嘀咕咕说个不停,手上更忙。

“你在做什么?”

“等你吃完就知道了。”

小承影刚放下陶罐,二丫便将东西递来。

“给!”

小承影接过来,“这是什么?”

大女王有大女王的骄傲,错也不会认。

这就算二丫为自己的错误道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