杏娘展颜,亦真诚回道:“阿娘原谅你了——赶紧吃饭,再不吃,这鱼便要结冻了。”

“结冻也好吃,我最喜欢吃鱼冻了。”

吃完饭,兄妹俩将剩饭和鱼骨拌饭喂狗,而后蹲在水井旁边洗碗。

“哥哥。”

“嗯?”

“我记得阿爹说过,有一把名剑,叫什么影,你知道吗?”

“影?”沈晏修稍加思忖,“你是说上古名剑,承影剑?”

“啊~~~对对对~就是它。”

“怎么了?”

“新来的小孩说自己叫墨影,我瞧着不像是假名字,但他不喜欢,连姓都不……”

沈晏修手一顿,“你说他叫什么?”

“墨影,他说他就是你桌上那个黑漆漆的墨……”

纵然永州与京城相隔千万里,两地诸多事情不通,读书人却不可能不知道。

墨姓乃大夏皇族之姓。

眼下并非大战乱时期,这么大点的小孩被抓丁进军营的可能性很小。

若非如此,便有可能是某位大将之子,随同驻军。

但若是大将之子,又怎会被欺负呢?

丢了这么久也没人找,难不成是……

“哥哥,你听我在说话吗?”

“啊?你说什么?”沈晏修回过神来。

“他说他以后就是我的人了,我的人怎么能是不该存在的阿无呢?我要给他起个新名字!”

二丫以为哥哥在想他的圣贤书,也不生气,“就叫承影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