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只好退让,说正月有个黄道吉日。

墨承影一瞧时间,还得过正月初五,太远太远。

他等不及。

尚书程若谷耐心同摄政王算时间,“王爷跟皇上成亲之前,总是要分开一个月的,还有……”

“什么?分开一个月?”

墨承影天塌了,“本王与皇上已经分开一千二百一十三天,几十辈子的婚前分离时间都已经存够了,还分?”

程若谷既震惊这一千二百一十三天,也震惊那几十辈子,老头张了张嘴,道:

“这也是为了皇上和王爷夫妻将来和顺长远……”

“本王瞧你就是见不得我们夫妻和顺!”

程若谷觉得跟摄政王说不通,“皇上。”

姜雁归摆摆手,“都是小事,都听王爷的。”

墨承影底气愈发足了,“听到没,都听王爷的。”

王爷真的太烦了。

程若谷不算老古板,他此刻脑子里冒出一句话:后宫不得干政,但他不敢说。

时间终于还是定下来了。

腊月二十八是个诸事皆宜的好日子。

正好今年拿下南褚,周围各个国家闻风而来,眼下已经陆续进京,当是真正的万邦朝贺。

大典将至,留给各部的时间不多了,他们加班加点忙碌开来。

墨承影也从椒房殿搬回了摄政王府。

冬月,廿六,吉,宜纳采。

钦差大臣带着十抬礼物,去摄政王府,替皇帝向王爷提亲。

这是六礼中的第一礼,也是最简单的一礼。

当天下午便在王府举办纳采宴,整整一百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