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也不能怪我,仗都打完了,你非要把我留在南褚,我当然要想法子回去呀……我还答应跟临安喝酒呢……”

“我错了我错了!我的皇帝陛下,微臣下次还敢、不不不,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经此一遭,不管是桑妞还是山牛,从此只能葬身南褚。

既如此,姜雁归不得不将这丧事往隆重了办。

英烈国公的灵堂设在褚王宫,吊唁期共三日,允准百姓前来祭拜。

桑妞没有后嗣,火化那日,全城百姓为她哭灵。

原定回京的日子,也因为这个事情,延后小半个月。

齐南风与李意相认当日,便选择喝药,将腹中那个孽障给落了。

南褚不该留的血脉,一个也没有留。

马车出了九方城,桑妞借禀告事情进了大辇,之后便死皮赖脸留下。

“……九方城百姓自发出资,为本将军修了一座将军庙。”

姜雁归闭着眼睛搭了一句,“活人受香火容易折寿。”

“折寿?我堂堂大衍第一女国公,小时候吃了那么多神仙的贡品、死人的祭品,这不都活得好好的嘛~”

见姜雁归同自己说话,桑妞来了精神,“况且,他们供奉的是桑妞,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对,桑妞是条狗,跟你没关系。”

“啧!话不能这么说!”

桑妞干脆坐到姜雁归身边,屁股撞了姜雁归一下,“桑妞死在了南褚,我还活着,你读书多,看在我这些年给你出生入死的份儿上,给我取个新名字。”

“我以后是要当大官的,桑妞山牛什么的,听上去像穷山僻壤出来的,有损你的英名。”

姜雁归抬眸瞧了她一眼,又将眼皮合上:还当大官,她倒是自信得很。

“你闭着眼睛也没用,回去路途至少三四个月,我天天来你这里,日夜守着你。”

姜雁归白眼看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