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虚缇寒矢的声音。
“看样子,是孤多心了。”
“大衍皇帝向来诡计多端,进攻、撤退虚虚实实,大王留心戒备实属正常。”
虚缇寒矢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“其实皇上也不必担心,今晚谁敢碰机关,都不会活着出议政殿。”
齐南风又是一阵后怕:她今儿可是差一点就旋动了机关。
万幸……不对!
暗卫!
她们!
也不对。
虚缇寒矢说机关没被动过。
皇上真真是英明,一切都在她预料之中。
“也是。”
赫连珏哼笑一声,瞥了眼床榻,伸手摸着齐南风的脸,“机关里头压根没有布防图,孤怕什么?”
“行了,大家都去歇着吧。”
丫鬟伺候赫连珏洗漱更衣,齐南风能感觉到被子掀动。
他躺在了自己身旁。
……不。
他躺在了自己身上。
衣裳离开,齐南风内心震惊:他竟然趁自己睡着……
“卿卿,这若是你,该多好啊?”
“卿卿,你怎么这么傻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