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辰?”

齐南风反应了一下,忽然想起来,“大王恕罪,妾身在炉上煨了药膳,时辰到了,该去瞧瞧了。”

正好,赫连珏需要和大将单独商议下。

“你去吧,有什么事交给下人去做,不必事事亲力亲为。”

“多谢大王。”

齐南风一走,濮奴便道:“大王,大王妃是齐光明的女儿,您真的相信她吗?”

赫连珏也在想这个人可信吗?

“她当年与李意背井离乡入西域,一次登山意外受伤后,两人在医馆住下,李意与那医馆馆主的女儿不知怎么看对了眼,从此不愿离开,两人几番争吵,最后李意与新欢联手设计,将她推下山崖。”

或许命不该绝,她被崖上藤蔓缠住脚踝,一袭红衣倒挂崖壁,也不呼救。

那画面让他想起了幼时的卿卿,只不过差别在于,卿卿是真的淡定,而她是心如死灰。

也是,一个从小爹不疼娘不爱的姑娘,以为找到了终生所托,没想到心上人狠心背叛。

如何能不心死呢?

那日若非他恰巧路过,齐南风今日已经是一具枯骨。

补褐顿位的大将休兰逐道:“末将得到一个小道消息,说大王妃当年并非是与李将军的儿子私奔,而是……”

赫连珏接话,“而是摄政王妃派来西域勘察地形、绘制舆图的。”

休兰逐惊讶道:“大王都知道?”

“是。”

这次死里逃生,齐南风将一切都坦白了,还将她从前堪绘的其他舆图,凭记忆画出来给他。

关于李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