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珏当下就明白是怎么回事?

大衍军用绳索吊着稻草人,混淆视听借箭。

他怒而伸手,掐住来汇报城楼情况的士兵的脖子,几名方才还洋洋得意的大将,瞧见小兵口吐鲜血,立时跪了下去。

“大王息怒!”

“息怒?”

赫连珏要怎么息怒?

他花了一个多月才消耗完城中箭矢量,人家一晚上连本带利给拿回去了。

这真是日日上一当、当当不一样。

又他娘的被骗了。

自己怎么就忘了自己在大夏吃的亏了呢?

他们夏人可是最会做戏的!

“好!”

赫连珏用力一扔,那个可怜的小兵被砸在帐边,他的脑袋与身体呈现出一个诡异的弧度,一双眼睛直愣愣看着他的大王。

虚缇寒矢一抬手,立刻有人将他尸体拖了出去。

“不愧是孤看中的女人!就是不一样!”

“想跟孤斗?”

“孤倒要看看,你拿什么跟孤斗?”

赫连珏脸上多了一抹笑,只是那笑,比方才小兵的头身弧度还要诡异可怕。

邕周城内的气氛,与南褚大帐气氛截然不同。

将士们背着与他们几乎等高的稻草人,犹如满载而归的渔民、喜获丰收的老农,抬头挺胸、趾高气昂。

穿街而过。

老百姓瞧着那稻草人身上满满当当的箭,对女皇的信任一下子升到了天上。

城内一扫月前的萎靡阴霾,变得喜气洋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