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雁归翻了个身,没有睁眼,“又有什么不好了?”
“回皇上,南褚派人站在城门外破口大骂。”
“随他们骂,又不会掉块肉。”
“可他们骂得太难听了。”
姜雁归瞧着时辰,是该起来练功了,她在院子里练了一套枪法,用了早膳,才去城门口听了那么一耳朵。
——“一群大老爷们,躲在一个女人背后,你们还能有什么出息?!”
——“无能鼠辈!缩头乌龟!”
——“有种就从女人背后站出来,咱们真刀真枪打一场!”
这还都是些能入耳的,那些个不能入耳的,便是极端下作的话。
赫连珏下过令,越难听越好,不必有任何顾忌,包括对女皇,怎么折辱怎么来。
春褀瞧着皇上听完跟没听到一样,面不改色,好奇问道:
“皇上就不生气吗?”
这才哪到哪儿?
姜雁归没有直接回答,“朕是在无崖城长大的,有段时间城中打架斗殴十分严重,永州知州下令,凡先动手者,无论缘由先打五十大板、关十天。”
夏安道:“五十大板再关十天,这不是要人命吗?”
“是啊,所以那时候谁要惹了我们,我们便就利用这一条,借衙门的手,把人送进去。”
姜雁归这话还是委婉了,她们那时候是借衙门的手,合法弄死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