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马上,与他当众落吻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说罢,马蹄声响,青骢马踏着草泥远去。
直到天边人如豆,墨承影才收回目光。
回宫的马车里,小玉儿再也忍不住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姜鹤仪本来在哄小外甥女,那小玉儿比着三根小手指,小奶音同小姨解释:
“三次!花要开三次、落三次,树叶要绿三次、黄三次,娘亲才能回来。”
姜鹤仪这个亲妹妹对姐姐的感情,可一点不比姜玄稷这个女儿少。
在她这个年纪里,花开一季、叶落一季,就已经足够长了,要等三年,她都不敢想。
“怎么这么久?”
姜鹤仪有些懊悔,她一直以为三个月顶天,所以问都没有问姐姐什么时候回来。
“我刚刚、都没有、跟姐姐好好道别,早知道刚刚多说两句了。”
临安瞧着情况不对,这圆圆的小嘴怎么也撇下去了?
“不许哭啊,你以后可是要当大将军的!大将军不许哭鼻子。”
不提哭字还好,一提哭字,姜鹤仪抿着嘴,呜呜咽咽哭起来。
“娘亲亲亲爹爹,也没有亲亲玉儿,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原本就哭得伤心的小家伙,想到这点,更难过了。
临安很想让小叔叔管管这俩孩子,抬头瞧见小叔叔望着窗外,两眼放空:罢了罢了,再要惹哭一个,她也只能跟着哭了。
皇上啊,亲婶婶啊,你可一定要平安、要早点回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