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可是皇太女。”
姜雁归脱了外袍,靠在自家夫君怀里,“日后要承继大衍江山,现在跟着学学怎么了?”
她搂着自家夫君的脖子,直起身子,与他面对而坐,双腿勾着他的腰,“她早些学会了,我也能早些将这些事情交给她。”
“嗯?”
墨承影双眸睁大,他似乎听出些什么不一样的意思来。
“嗯?”
姜雁归学着他的样子,而后与他额头抵在一起,“你不要因为我登基,便与我先君臣,感情经不起这样的生疏。”
她浅啄一口,“景明,我们永远先夫妻。”
一句话将墨承影感动得不行。
他将脸一侧,看向旁边,深吸一口气,“突然说这些做什么?”
姜雁归方才在养居殿议事之时,偶然转过头,看到椒房殿院子里,女儿小小一团拱在他怀里,他仰着头,浑似在逼退眼泪。
她心有不忍。
自登基以来,她一心扑在政务上。
除夕至上元节,虽然与景明、与玄稷常见,却总是在各种宴席上,一家人并不能好好说话。
“国事重要,家事也很重要,我没必要一条命拼在上头,你说是不是?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墨承影手按着她的后脑勺,脸贴着她的脸道,“我早想提醒你,莫要没日没夜的干活。”
“我才当皇帝,没个分寸,总想着亲力亲为,不过方才我想通了。”
姜雁归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,“尚书台原就是协助皇帝处理日常政务、管理文书的,到后来尚书令成了实权宰相,如果我现在直接削了尚书台的权力,叫人瞧着,总有些兔死狗烹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