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打了,姐姐别打了,再打真的要出人命了!”
姜从容嘴上讨饶,人却弯腰让姐姐打着出气。
“阿娘就放过舅舅吧。”
沈雁归和墨承影从摄政王府过来,“事出突然,我们也是将计就计,来不及多解释。”
“做戏便做戏,他直接眼一闭脚一蹬不完了吗?说那些叫人难过的话做什么?”
江佩蓉气得又捶了姜从容两拳,“还、还下辈子他当哥哥,你怎么不当场让我喊你哥呢?”
“那不穿帮了吗?”
“还敢犟嘴?”
姜从容立刻抿紧双唇,乖巧点头。
按理说,女儿而今已是女帝,许多话她不说,自己便不该问,但这件事,江佩蓉忍不住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突然来这一计做什么?”
“阿娘莫要着急,这都是我的主意。”
几人入内坐下,墨承影将缘由娓娓道来。
奇峰寨的山匪尽数剿灭,陵州的百姓还在。
沈雁归初登大宝,尚未坐稳皇位,若叫人知道国舅曾是手染百姓鲜血的山匪。
朝臣联名请求当众处决姜从容,这都是最轻的后果。
而且齐荣的那段经历,对世代良善、救人为本的姜家来说,也是污点。
想要姜从容活着,又不造成任何影响,那就只有让他在风评最好的时候,当着百姓的面“死去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