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中的老百姓一看有人动刀,立刻吓得尖叫,他们没头苍蝇似的,慌乱逃窜,倒叫门口的护卫进不来。

姜从容脸上多了一道血帘,他定睛一瞧:

“陆安用?”

“哼!不愧是多年兄弟,这你都能认出老子来!”

陆安用站在板床上,旁边送他来的两人也趁机拔了刀。

三对一,以现在姜从容的身手,根本不是对手。

更何况他身后护着一个人,还要顾及周围百姓。

“敢当众杀人,这里是京城,你疯了吗?”

“当众杀人?我疯了?”

陆安用仰天大笑,“哈哈哈——大哥,你兄弟我连命都快没了,还怕疯?”

济民药署外的护卫紧急疏散百姓,还有人去通知衙门,陆安用带来的两个人并没有趁机抓小孩当人质,只拿着刀,替他防着后背的袭击。

江佩蓉瞧着指在姜从容面前的刀,心里吓得不行。

她迈了半步,被花容拦下。

“夫人莫急,我们会想法子救人,不必您来冒这个险。”

花容打着手势安排,两名武卫留下,随她一起将江佩蓉护到靠墙位置,谨防再有人偷袭。

另外两名武卫,则两方绕开,寻找掩体,准备偷袭。

姜从容余光瞥到影动,立刻出声配合:“安用,念在我们兄弟一场,只要你今日放下屠刀,我保你平安离京。”

“你保我?连蔡相都死了,你拿什么保我?”

陆安用从板床上跳下来,步步逼近姜从容,“枉我这么信任你,结果到头来,却被你这个莽夫利用,哈哈哈哈哈哈,简直可笑!”

姜从容的手将十一娘往自己身后按了按,便是这么一个微小的动作,深深刺痛了陆安用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