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犯上作乱,其心可诛!”
——“妖女,你还敢坐在上面?”
——“赶紧滚下来!”
——“滚下来!滚下来!”
责骂和逼迫声,一浪高过一浪。
蔡崇今日打算装傻到底,程若谷不能再袖手旁观,他出列,也不叫众人停下,只一如既往平静道:
“王妃难道不想解释点什么吗?”
他甚至没有提高音量。
殿中的声音却因此停下。
“身正不怕影子斜,不过是些栽赃陷害的胡言乱语,本王妃需要解释什么?”沈雁归道。
——“王妃是觉得不需要,还是人证物证俱在,无法解释?不敢解释?”
大臣接连逼问,沈雁归始终不说一句解释的话,外头通传:
“长公主殿下到——”
临安长公主身着朝服,穿堂至阶下,朝殿上行叩拜大礼,“临安参见王妃。”
立刻便有人同她说沈雁归不配,顺便七嘴八舌同她解释了一遍。
“梅园往落霞山送吃食?”
临安一脸疑惑,“梅园现而今是本宫的梅园,什么时候派人往落霞山送过吃食?”
“下官明白了,王妃故意说是梅园送来的,就是想着事发之后,可以将责任推到长公主头上,这是连长公主也要一起坑害的意思啊。”
华石胳膊往前一伸,广袖抖动,手指上位,“沈雁归你好歹毒的心,不仅谋害王爷,还谋害王爷唯一的侄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