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赴宴那日,他临时被事情牵住,没能去成功,原还懊悔,不能随众当面羞辱王妃。
得知枫林苑全被埋没,他惊了一身冷汗,昨儿又听说各家儿子也出事,便晓得这是一场针对他们的恶性谋害事件。
他不知道王妃是不是将自己也收到请帖这事儿给忘了,但是作为知情人、作为蔡党,他在事出之后,第一时间秘密联系蔡崇。
今日他会帮着蔡崇,将沈雁归拉下来。
“回王妃,枫林苑原属微臣所有,但因临安长公主殿下相中,便并入梅园,为长公主殿下私产。”
“传临安长公主。”
宫里立刻派人出去。
“方才那位同僚说,有人蓄意谋害,本官深以为然。”
华石又从袖中掏出一封信,两指夹着,示于众人,“不瞒诸位同僚,本官那日也收到一封匿名请帖,若非祖上保佑,进了枫林苑,此刻也是山中亡魂。”
沈雁归目光在他身上停了须臾,“哦?还有这样的事情?”
蔡崇瞧着那眼神是带了些意外的。
沈雁归抬了抬手,转身,十分干脆坐在龙椅上,“来人,将请帖拿上来。”
明眼人瞧着,王妃将有大祸,便也不急着赶她下座。
岁安上前去拿请帖,华石后退半步,躲让道:
“只是事关王妃,臣请尚书令蔡大人、御史大夫邹大人为证、百官一同听阅。”
——“事关王妃?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——“难不成那邀请帖是王妃送的?”
蔡崇和邹诤言看向沈雁归,沈雁归似有犹豫,没说话。
华石大声道:“王妃莫不是害怕了?”
受不住激将的沈雁归,这才道:“本王妃怕什么?有劳蔡相和邹大夫。”
金殿读帖的时候,蔡家的死士也进来了,陈启开宫门放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