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也没个人告诉自己一声?

他的问题很快得到解答。

大门口传来马车声,有人往这边过来,房门打开,纵然沈庭与蔡崇多年未见,听到女儿一声“相爷”,也能立刻反应过来。

莫非自己的女儿与蔡崇的儿子在一起了?

可这大半夜的,公公与儿媳私下相见,不太好吧?

月儿也是,见长辈也不知多套一件衣裳,就穿着中衣相见,未免也太清凉了些。。

沈庭觉得不妥,十分不妥。

蔡崇摸了摸那婴孩的脸,随口问了几句,让乳娘将孩子抱下去。

“相爷喝口水吧。”

沈清月倒了杯热茶来。

蔡崇算不得急色之人,明日将成大事,他也不必非要在今晚同沈清月做点什么,只是他二人这半年来见面,早已经没了距离。

就像用权势诱哄陈启一样,蔡崇顺势将沈清月抱在怀中,用太后之位哄着她。

蔡崇在说明日的安排,手却很不规矩的进了她的衣裳。

沈庭脑子炸了。

他从陵州快马回京,还没来得及好好歇息,便瞧见那个比自己年纪还大的老匹夫,正在对自己女儿……

没有哪位父亲,能够忍受这样的场景。

“我……”

沈庭脑海中全是蔡家祖宗、蔡崇老母。

他试图用手将帕子拿掉——拿帕子泡过药,现下他浑身无力,能发出来的声音也小,还全被帕子堵了。

无能为力的老父亲,眼中流下两滴屈辱愤怒的泪。

蔡崇怕有意外,今晚特意过来,是接沈清月和孩子离开这里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