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下午那会儿,有下人内急去林子里解手,天不该绝,让他躲过一劫。

现在这人已经被蔡崇的亲信护送到自家院子里。

这么关键的人证,蔡崇自然不会轻易泄露,他要明日在金殿之上,当着百官,揭穿沈雁归的真面目。

蔡崇哼笑两声,没有明白告知,“先前确实是本相太骄傲了,没把沈雁归一介女流放在心上,今晚还请将军去一趟清漪殿。”

“清漪殿?嘶——”陈启对宫中不熟悉,“去做什么?”

“恭请圣上宾天!”

虽有斗篷和面巾遮着,蔡崇仍能感受到陈启的犹豫。

毕竟小皇帝再是血脉不正、再废物,他仍是当今天子,君臣父子,陈启有些拿不定,实在正常。

蔡崇以利相诱,“以陈将军之能,早该是五路军元帅,区区京城守备军将军之职实在委屈将军,本相可以允诺,成事之后,本相可以做主,封将军为五路兵马大元帅,可以调遣整个大夏的兵马。”

比起金银、女人,这才是武将的梦想。

陈启踱行两步,“不是本将军胆小不敢,是实在有难处。”

“将军但说无妨。”

“我要去宫中复命不假,可那两个赤甲军小兵寸步不离跟着我,我现在出来,也是谎称睡觉,为晚上做准备。”

陈启停步叹气,“相爷方才也说那娘们身边有高手,我只怕一个不小心……露出马脚,坏了大事。”

在这种时候出纰漏,那真是得不偿失。

蔡崇点头,“陈将军所言不无道理。”

“这样!”

陈启忽而握拳将指节扣在桌案上,他想到个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