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一战就没了。
蔡崇心在滴血,他不敢相信,“就这么没了?”
贴身护卫时方通硬着头皮道:“二、二十个脑袋,全全全全全……”
“好好说话!”
“全挂在咱们府门口,门房开门,当场被吓死了。”
蔡崇再次捶了桌面,“没用的东西,死了也活该!”
时方通分不清相爷说的“活该”,是门房,还是昨夜的二十名死士。
“王妃身边真的没有旁人?”
“回相爷,咱们近日安插进宫里的人,昨夜隐蔽观察,确实是赤甲军处置了他们,那群娘们功夫不低。”
这叫不低吗?
禁军将士个个身手不凡,众所周知。
一个能打四个禁军的死士,连逃脱的机会都没有寻到,那群娘们是功夫不低吗?
那是太高了!
时方通说得保守,是不敢长他人志气,激怒蔡崇。
“相爷,咱们……要收手吗?”
“收手?怎么收手?事到如今,本相还有收手的机会吗?”
人头都挂到相府门口了,他日沈雁归登基,必定要拿自己祭旗。
往前冲还有一线生机,往后退,必死无疑。
蔡崇已经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上位之路注定凶险,他也不需要别的选择。
蔡崇喝了口茶,微凉的茶水入腹,在这深秋的早上,有些寒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