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怡谨领会其意,后退一步,双手平展,朝邹诤言深鞠一躬。

“多谢大人夸赞。”

邹诤言抬眼看向程若谷,两人隔着人群,未曾抱拳,相视一笑。

这一笑,许多事情都清楚了。

送走邹诤言,程敬贤好奇问道:

“我来之前,你和邹大夫说了什么?”

程怡谨双手揣在袖子里,横抱腹前,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,她瞥一眼兄长:

“与你吏部何干?程侍郎管得忒宽了些。”

“程怡谨,你完了!过两个月来我吏部,看本官怎么收拾你?!”

“程侍郎这是打算公报私仇吗?下官好怕怕。”

往来人多,兄妹俩顾着影响,一路打着嘴仗,朝自家马车走去。

一进马车,程怡谨先告状:“爹爹,哥哥欺负我。”

程敬贤:“……”

▪养居殿中。

“我在里头听得心惊胆战,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,可是吓坏我了,那个施饭桶可有伤到你?”

朝臣离开后,墨承影从内殿出来,一双眼睛上下扫视着,生怕自家卿卿少了一根汗毛。

沈雁归还没说话,桑妞拍着胸脯抢白道:

“王爷放心,本将军在这里,谁能伤到王妃?”

莫说有桑妞在,那破山也就站在沈雁归身旁,再怎么样,都不可能叫王妃受伤。

墨承影这是关心则乱。

“没事。”沈雁归握着自家夫君的手,“计划周密,皆在掌控中,一点事都没有。”

但他们都知道,今日算是正式拉开了登基帷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