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官不见前头的大臣发话,又畏惧刀光,瞄着王妃,小声议论变成了小声谩骂。

沈雁归充耳不闻。

人群之后,程敬贤小心翼翼挪到妹妹身旁,扯了扯她衣裳,小声道:

“男人脱衣,你、非礼勿视不懂吗?快把眼睛闭上。”

程怡谨瞥他一眼,“此非你吏部,程侍郎管得有些宽了。”

臭丫头,还跟自己兄长装上了!

程敬贤干脆抬起胳膊,广袖将程怡谨的视线遮个严严实实。

施展挣脱束缚,穿着一袭白色中衣,夺了一把佩刀,朝着门口大喊一声:

“玄甲军听令!王妃意图谋反,随我一同,拿下王妃、保护王爷!”

门口玄甲军脚步挪动,蔡崇那方的人看到了希望。

可是玄甲军并未进门,他们走到正门两侧,侍卫长从外头进来。

“樊虎?”

禁军真正的掌权人过来,施展如何不心虚?

樊虎身着甲衣,穿殿上前,跪在阶前:“微臣禁军副统领樊虎参见王妃,臣接到王爷密令,特携禁军听王妃差遣。”

韩杨:“密令?”

樊虎也从身上掏出一份手书,同样是盖了印的摄政王亲笔书信。

施展:“副统领怕是被人骗了。”

“王爷未醒,卑职只信大印。”

玄甲军不听禁军统领号令,蔡崇便明白自己被施展虚言蒙蔽,不由多看了樊虎一眼:

只信大印是吧?到时候有你看的!

施展试图带动朝臣情绪:“诸位!你们堂堂八尺男儿,难道要在一个女人的罗裙下讨生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