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正似有为难,斟酌再三道:“微臣斗胆,这孩子出生的时辰不好,有弱相,王爷的龙气旺盛,只怕会有冲撞。”
简单来说,就是那孩子福薄,受不起隆恩,见一下会死。
蔡崇眼珠子挪过来,瞧了他一眼,藏着不满。
墨承影不耐烦道:“那依你的意思呢?”
“回王爷的话,早产之子原就体弱,不宜挪动,依微臣愚见,不如等满月再说,微臣等这段时日,也会努力修正孩子命格,到时候满月酒,母子一同入宫,岂非更好?”
成大事最需沉住气,不过是再等一个月而已。
蔡崇等得起。
墨承影只能勉为其难点头,但他不能薄待了沈清月。
宫里的赏赐大张旗鼓送到了相府,再转到蔡家小院。
沈清月不必看孩子,日日躺在小院里,晒着太阳、只等满月进宫,当她的贵妃娘娘。
只可惜天不遂人意,沈清月孩子满月前一天,摄政王在接见朝臣时,当众吐了口血,晕了过去。
群臣站在养居殿正殿,焦急等待。
椒房殿与养居殿是有内门的,沈雁归从外头绕了好大一圈,匆忙赶来。
“王爷怎么样了?”
“太医正在里面诊……”
破山话还没说完,沈雁归已经推门进了寝殿。
“王妃、您不可以进去,王妃……”
破山追着王妃进门。
须臾之后,里头传来沈雁归的咆哮:“说!谁想谋害王爷?!”
谋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