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王妃护着,自然可以无所忌惮。”

破山侧过身去,半张脸迎着月光,可怜巴巴道:“便是瞧见哪个好了,想毁婚换个夫婿,王妃也是会准你的,我呢?”

“不过是地里一颗烂掉的小白菜,没人疼没人爱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,落寞道:“我走了……”

青霜急了,一把将他拽回来,踮起脚亲了他,“你把银子都给我了、还给我买了院子,我哪里还会去找别人?”

破山抿了抿唇,便是王爷再罚他跑十圈,也值得。

可他语气仍像一只受伤的小奶狗,“那要是别人也给你银子、给你买院子呢?”

“我又不是谁给我银子、给我院子都会收的。”

青霜跺一跺脚,她嘴笨,可是胆子大。

房中没有点灯,月光下的人影拥在一处。

破山血气方刚,恨不得化身猛兽将她衣裳全撕了,直接吞了才好。

可他不能吓着自己的霜儿。

便将这主动权让给她,诱着她一点点扒了自己的衣裳。

“别。”他拢起肩头滑落的衣裳,“王爷知道,会怪罪我的……”

“你别怕,万事有我在,王爷不敢把你怎么样?”

青霜心里,她与破山亲了抱了,还有赐婚在,只差一个拜堂而已,和夫妻没有两样。

夜风自山林而来。

片叶浮在水面,涟漪层层漾开去。

----

东方已现鱼肚白。

破山不能再留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