芳音离开,沈雁归便给她施针,她当下睡去,但不沉,隐隐约约能听到房中发生的一切声音。

她会误以为那女子之声便是她自己在出声。

喊王爷、称奴家、敬茶水……

沈清月就躺在榻上,眼睛勉强眯起一条缝,甚至迷迷糊糊能看到人影。

摇曳的流苏步摇、飘逸的轻纱外罩,她勾着王爷后退入屋,拥抱、亲吻、去床榻……

蔡崇疑心病重,若要问起,沈清月都是能够回答得了的。

只是上了床榻之后的事情,不必与外人道。

所以也不该沈清月看到。

今儿也是沈雁归自成婚以来,夸赞王爷最大方、推拒相迎最开放的一次。

为的就是让沈清月记得更清楚些。

墨承影忍了一个多月了,实在扛不住自家卿卿这样那样的刺激。

埋头苦--

全心全意全力以赴。

凇儿和冰儿原站在门内,赵奇珍走后,二人站到了门槛外,听着里头动静,往阶下走了两步。

又走了两步。

左右四周侍卫暗卫遍布,二人干脆去湖边看鱼。

大抵是要下雨了,月儿被云层吞下,湖中的鱼儿也很不安宁。

时而仰望星空。

时而跃出水面。

涟漪阵阵。

不绝于耳。

翠微居是个休息落脚的地方,没有灶房,宫人要从西边提热水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