鹅黄细带自然垂落,诃子大朵金线密织的牡丹开得热烈。

却还不及她眼神里的万一。

墨承影清了清嗓子,问:“你醒了……怎么也不派人告诉我一声?”

领口的手指顺着衣领挪到后颈。

她踮脚靠近,红唇隔着一指距离,与他若有似无碰触。

鼻尖的绒毛已然拥在一处。

声音恰到好处传到他耳中。

“若是派人告诉王爷,王爷还会来看奴家吗?”

“你若唤我,我自然是要过来的。”

墨承影三魂七魄全丢了,一双眼睛根本不瞧别处,嘴唇向前,她却适时躲开,玩起了欲擒故纵。

她摸着墨承影的脸,“王爷醉了,喝口热茶,醒醒神,好不好?”

他的脸往她掌心蹭了蹭,像是担心扰了她,清嗓子的声音也很小,而后道一声:

“好。”

“王爷稍坐。”

她双手轻推,广袖舞动,掠过他鼻尖,带着淡淡清香。

墨承影顺从坐下,一手枕在桌上,目光紧紧跟随着她,就这么贪婪地望着她。

片刻也不舍得挪眼。

热茶已经准备好了,就放在窗下的案几上。

她朝着案几走去。

窗牖上的影子越来越清晰,赵奇珍从动作判断出沈清月从随身的荷包里,摸出油纸包,而后将里头的药倒进茶盏。

她看上去很紧张,发上流苏不停晃动,端起茶盏时还险些打翻。

赵奇珍忍不住在心中嗤笑:到底是个深闺大小姐,一点小事便吓成这样。

不过勾引人的本事,倒是出乎意料。

“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