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儿……”墨承影不放心看向她。

沈清月立刻识大体道:“王爷去忙吧,有大夫在这里,不用担心臣女。”

一切无缝衔接,事儿都做了,也不用同她多说话,墨承影叮嘱李不言几句,就去了亲贤殿。

汤药熬好后,凇儿端进来,告诉沈清月道:“王爷昨儿守了主子您一宿,还不准李大人回去。”

“我还以为王爷是清早过来的,没想到……那边如何了?”

沈清月问的是沈雁归。

凇儿摇了摇头,“奴婢有罪,奴婢一心挂念着主子,主子没醒,奴婢们无暇顾及其他。”

意思是:不知道。

“一心为主能有什么错?不怪你们。”沈清月宽容道,“你去拿些银子给李大人,就说我赏他的。”

“是,奴婢这就去办。”

李不言得了赏银,十分高兴,大手一挥,又给开了些让人心慌头疼身体无力的药。

还让小医徒亲自看火,唯恐出一点岔子。

行宫膳房的丫鬟送吃食过来,其中有个面生的,瞧着太医都出去,寻机进了寝室,将昨儿「上下天光」的情况告诉沈清月。

她是蔡崇派来的,目的是让沈清月劝墨承影去看望沈雁归。

“她们关系破裂不是正好?我为何要劝?”

“王妃情急之下选了昏招。”丫鬟上前一步劝道,“想用假孕遮掩小产之事,您得让王爷亲自过去揭穿,才能确保摄政王夫妇破镜彻底无法重圆。”

这样一说,沈清月就明白了,“好!我一定让王爷过去!”

丫鬟替蔡崇问道:“小姐可知昨儿王爷因何过去那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