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书令蔡崇和礼部尚书程若谷前来求见,赵太傅立刻起身告辞。
沈清月自然也不能留着。
墨承影隔着衣裳,握着沈清月的手腕,说什么才来便要走、还没说上两句话、等过两日不忙便去你的朗月阁云云。
蔡崇和程若谷进来之后,他还舍不得放开。
因着条案阻挡,蔡崇瞧过去,以为二人牵着手。
沈清月离开时,同蔡程二人行了个礼,出了门去。
“皇嗣乃社稷之大事,王妃怀有身孕,王爷得空应先去探望有孕的王妃,而不是探望王妃的妹妹,惹人非议。”
墨承影斜靠着,一手支着脑袋,那握过沈清月的手,按着桌上的帕子,眉头微拧,不悦道:
“尚书令这是听了什么不实传闻?”
“微臣不敢。”
蔡崇抱拳弯腰,“只是王爷日后登基,王妃乃是皇后,一国之母,帝后安宁、则朝堂安宁、大夏安宁……”
他一向如此。
只要是为了大夏好,他什么都敢说,摄政王有错他也敢谏。
所以即便他从始至终站队墨承影,在朝臣中也很有声望。
墨承影从前看蔡崇,只觉得此人聒噪,现而今怎么看怎么虚伪。
耳听着殿中的声音越来越小,沈清月今日方觉王爷不易,看似高高在上,其实连去看谁,都要被朝臣干涉。
“这些老臣迂腐得很。”
凇儿小声为主子抱不平,“要不是因为他们,主子进行宫那晚,便已经与王爷……哼!气人,王爷看谁、宠谁,跟他们有什么关系?”
冰儿接话,“就是!床榻之事也要管?家住护城河,管这么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