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慌乱的模样,真叫人痛快。

凇儿瞥了眼王妃,小声道:“听说来行宫这几日,王爷一次都不曾召见过王妃呢。”

这才哪到哪?

沈清月嗤笑一声,独自进殿。

殿中不是旁人,正是赵太傅一家。

墨承影才问了赵奇珍,华杉儿怎么没有跟着一起过来?,赵奇珍正回话:

“……祖父身子不好、我又翻车摔断腿,拙荆去庙中斋戒祈福去了,所以没有过来。”

“少夫人一片孝心。”

“臣女见过王爷。”沈清月对上行了礼,又向赵太傅福一福身,“不知王爷在与大人议事,还请王爷见谅。”

“无妨,不过是闲话。”

墨承影高座,因着逆光之故,并不能瞧见他的神色,只听得他语气是难得的温柔——

至少在赵太傅、赵奇珍等人眼中,是极其难得的温柔。

墨承影招手,“过来。”

沈清月面色泛红,跪坐到墨承影身旁。

“今儿又做了什么新奇的点心?”

墨承影瞧着她的食盒。

“臣女瞧着天气愈发热了,特意给王爷做了一份岁岁马蹄糕,还有一份冰雪冷元子。”

沈清月一边说着,一边将碗碟端出来。

岁安过来帮忙,拿着小碟要试菜。

墨承影抬手挥退,“不必了,月儿亲手所做,能有什么问题?”

沈清月心下感动,用瓷勺盛着冰雪冷元子。

岁安瞧见冰雪冷元子上的浮冰,在旁提醒道:“李院使说王爷近来脾胃虚弱,吃不得冷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