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二小姐最好莫要惊慌大叫,否则引来旁人,只会叫人以为你一边勾引自己姐夫,一边与旧爱纠缠不清。”

“你胡说什么?”

“我有没有胡说?沈二小姐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“华杉儿,你如此无礼,就不怕王爷知道,拿你全家是问吗?”

“拿我全家是问?”华杉儿嗤笑一声,“二小姐还说自己没有勾引自己姐夫?”

“你——”

“现在京城达官显贵都知道,王爷对二小姐心有所属,二小姐自然有本事能叫王爷处置我华家。”

沈清月重哼一声,“你知道就好!”

“既如此,那就请二小姐与我一同,现在去椒房殿,在王爷和王妃面前分说分说……”华杉儿站起身,“二小姐今日在假山与我夫君都做了什么事?!”

无论是她与赵奇珍所谈之事,还是她们在假山所做之事,沈清月都没法说出口。

甚至,她连提都不敢在王爷面前提自己与赵奇珍见过。

毕竟王爷和王妃离心,很大一部分原因来自旧爱温川柏,她不能重蹈覆辙。

“是你相公非要见我,有本事你找他去,何必为难我一个弱女子?”

“赵家家事我们夫妻自会关起门开算,今夜特来提醒沈二小姐,贪心不足蛇吞象,仔细两头落空,小命不保!”

华杉儿的身份,自是不能在摄政王的看台久留。

她说完,拂袖离开。

“小姐……”

芳音感觉到气氛不对,瑟瑟递来一张帕子。

沈清月今儿满怀希望来参加宴席,结果受了一晚上委屈,人人都可以在自己脑袋上踩一脚,瞧见面前的帕子,她抬手就给了芳音一巴掌。

“没用的东西!”

她也分不清这句话到底是在骂芳音,还是在骂自己。

芳音捂着脸、跪在地上,默默垂泪,不敢辩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