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王爷也肯容着她胡来?”

——“不容着又如何?纪州治疫,她有大功,百姓修庙供奉,王爷也不能逆着民意来啊,瞧瞧这回公主封地的官员,一幅缂丝万福图,出尽风头。”

——“你们说她一介女流之辈,舞刀弄枪也就算了,怎么农桑耕种也懂?”

——“外行充内行罢了,军队垦荒不影响百姓生活,王爷怕也是在等着她犯错,否则怎偏叫那女将军去做?”

——“哦~~~王爷是想收回那女将军手里的军权?”

——“对咯!”

——“别的也就罢了,让女人领兵保家卫国,岂非要叫他国笑话我大夏无人?”

女学、科举、农桑……所有事情或许都还能争一争、议一议,唯有这娘子军——

大老爷们让小女子保护?

满朝文武勠力同心:不行不行、绝对不行!

酒盏一碰,众人争相附和。

破山且躲在暗处听了片刻,确认这边已经听不见王爷王妃远去的马蹄和脚步声,后头也无人跟随,这才轻功追赶。

瞧见掉队的青霜,单手搂起她的腰,抱她上红墙。

月下飞檐走壁、越过人群,回到椒房殿。

玉儿今儿高兴,玩儿得太累,此刻四仰八叉睡得正酣,被她爹娘左右亲了一大口,都没醒。

两人刚准备回自己寝殿,破山带着青霜回来。

他将朝臣议论不改一字,原样复述,包括是哪位大臣所说。

农桑之事,沈雁归确实不精通,但地薯她吃过,也在永州看人种过。(注:地薯为作者现编,不可考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