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山瞧准了时机,气喘吁吁过来,带着慌张与着急道:

“王爷恕罪,卑职无能,四下都找了,没看到沈二小姐。”

沈清月有些意外,“王爷这是特意派人去找臣女吗?”

“沈二小姐?!”破山转身,惊喜地十分夸张,“您去哪儿了?让属下好找!王爷都担……”

他刻意看了眼沈雁归方向,有所畏惧似的,压低声音道:

“王爷见不到您,担心坏了。”

墨承影不悦道:“让你找个人都找不着,还有脸说?”

破山将身子弯得更深些,“卑职知错。”

沈清月不无感动道:“臣女还以为王爷根本不在乎臣女。”

“今夜宫中人多,你一个弱女子身边只带那样一个小丫鬟,本王如何安心?”

墨承影往台阶这边走了两步,“可是因为身子不舒服,所以到现在才来?”

比起赵奇珍见面就责备,摄政王不仅没有半点怪罪,语气全是关心。

他还让破山到处去寻自己。

有言有行,王爷怎么不是在意自己呢?

“劳王爷关怀,臣女方才只是……”

沈清月明显看向青霜,“只是吃醉了酒,在偏殿歇息,没想到让王爷担心了。”

“索幸只是吃醉了酒,没有遇到危险就好。”

墨承影背在身后的手朝沈雁归招了招,而后伸向沈清月,“来得不算晚,铁树银花下半场还没有开始,你随本王一同观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