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何尝不想与我在一起?是沈雁归那个贱人暗中授意御史上奏,说王爷若强娶戴孝之女,有悖人伦、有违礼法,王爷也没办法。”
“哈?如此,小姐今夜之后若身怀有孕,岂不是也不能得名分?”
沈清月含羞一笑,“有了子嗣自然另当别论。”
芳音点了点头,“倒也是。”
主仆二人前行,却遇一宫女端着茶水过来,拦在她身前行了个礼。
“小姐,这是有位公子让奴婢给您的。”
一支桃花簪。
沈清月并不打算接,可抬眼处,赵奇珍闪身进了假山。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隔了会儿,她趁人不注意,叫芳音守着路,自去了那暗处。
尚未瞧见人,便觉胳膊被人扯了一下,接着整个人被牢牢箍住。
“月儿,你今日好美。”
“你放开我!上次你醉酒胡来,我不与你计较,这次又想做什么?”
“你声音再大些,将人引过来,只怕摄政王侧妃做不成,只能嫁给我做妾室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从前又不是没有抱过。”
左右上次连嘴都啃过,抱一抱而已,算不得什么。
赵奇珍不松手,“你这两个月可有好好调理身子么?”
他说的是陆安用从姜从容这里得到的方子。
“一日两次,顿顿不落。”
为免府上人起疑,那药还是陆安用亲自出府抓来的。
“今晚预备了好几个计划,席间献舞,让王爷对你心动,主动留你在养居殿过夜、逼王妃对你动手,让王爷对你心疼、醉酒误闯养居殿……”
“主动的、被动的、强硬的……总有一款是适合摄政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