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年末王爷突然搬进宫里,事情一下子又回到原始状态。
好像白忙活一场。
姜从容听得出陆安用话外之音,现在皇宫那边铁板一块,什么消息都传不出来,赵奇珍那帮人着急了。
着急?
那就不妨让他们更着急些。
“莫急。”
“我这个大外甥女性子随了她娘,脑子里除了男人便没有别的事。”
“她整个正月频频设宴,也不过是利用王爷顾全国体,将自己与王爷绑在一起,她现在也发现这法子用处不大,所以一心想要为王爷生个儿子,好挽回王爷的心。”
姜从容左右看了一眼,神神秘秘从怀中掏出一张方子,道:“这是王妃专门求我阿姐为她研制的生子秘方,我瞧着她是真糊涂了。”
这方子是沈雁归写的,不能生子,但有大用。
“阿姐说过,她年少习武,身子不同于寻常女子,极难有孕,且就算怀孕,生孩子的风险极大,这辈子能有靖宁公主,已是上天恩德,她却还想拿命搏一搏。”
“失去爱人的痛是一时的,早晚能走出来。”
姜从容随手将纸撕成两半,“我是绝不能让她为了那个姓墨的,冒这样大的风险的。”
“诶诶!”
江佩蓉纪州治疫、成为女提点已然名声大噪,正月间带小圆圆去街坊游逛,路上随手救了两个人,再度声名鹊起。
而今她在百姓中有口皆碑,人人都道她是赛华佗、妙手回春。
朝中也有多名夫人经她手治顽疾,效果甚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