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不多问,得令便起身告辞。
“回头他有什么想法,草民再进宫告诉王爷和王妃。”
“舅舅进宫太勤快,反倒容易叫他们起疑,郡主府很安全,若非紧要的,舅舅写信让阿娘带进宫就好了。”
难得休朝,躲在宫里,便是不想被人打扰。
墨承影这是让舅舅少进宫,莫要打扰他们夫妻生活。
姜从容并未领会这层言外之意,他十分认真道:
“草民明白,这皇宫大内又不是什么农家小院,哪能随随便便说进就进来的?”
江佩蓉说这些日子街上很热闹,将圆圆哄回去。
青霜和破山这几日恩准不必当值,两人出宫玩去了。
春褀夏安、千帆万春都站在几步外,背对着凉亭。
亭中茶水冒着热气,墨承影当着沈雁归的人肉软椅。
两人结合这两次大宴和前世的信息,将几位可疑人员再分析一番,老狐狸的范围再次缩小。
其实他们心里已经有数,只是少不得,还得等他自己露出狐狸尾巴,才好一网打尽。
墨承影欢喜盘算着:
“十五之后开朝,在这之前,我们还有几日安生日子。”
“哪来的安生日子?”
沈雁归掰着他的手指头,给他算道:
“齐李两家家书送进京了,郑金福和方汀已经递了拜帖来,程怡谨不负所望,能够参加今年的春围,她也在京城,我还想正月间见见她呢,还有肃国公府的案子定了,宋相宜功不可没……”
“你想赏她?”
沈雁归没有直接回答,“临安认为,应该敲锣打鼓昭告天下,叫天下女子知道宋相宜这个榜样,日后遇到同类不平之事,大可勇敢反抗,有本王妃为她们撑腰。”
这法子看似大快人心,于大局并不可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