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捏着下巴,看看木盒、又看看墨承影。
墨承影瞧她煞有介事的模样,甚为可爱,问道:
“皇上这是有什么高见?”
“我曾在古籍上瞧见过,上古机巧,以魂灵为锁,以人血为钥。”
“所以呢?”
沈雁归将他手拿起来,将食指竖立,双眉上扬。
“取你一滴血,试试?”
墨承影屈指敲在她脑门上。
“平日叫你好好读书,你总爱在书下藏些闲书,我今日回去非将你那些志怪传奇,都拿去丢了。”
沈雁归像个学堂睡觉被先生发现的小学子,一脸心虚,“说笑而已,你怎么还当真了呢?”
墨承影重新检查了木门内的情况,确定再无其他,才将书架复位。
“走了。”
他瞧见沈雁归抱着锦盒,道:“我来。”
“不不,这脏活累活怎能劳动夫君动手?我来。”
沈雁归脸上露出些谄媚,带着讨好解释道:
“我平日只在疲累之际,才偷看两眼闲书,没耽误事儿,你莫给丢了。”
墨承影瞧着她,没有说话。
“那、那你别全丢了,留两本、成不?”
“走了,天色已晚,回去再说。”
他笑容愈盛,将她打横抱起。
天底下怎么会有卿卿这样完美的人?
能进能退、亦刚亦柔,赤心如稚子、谋事稳如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