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归手摸着架子,信手翻了另一本,“天哪,你小时候过得真惨!我到现在都没有看这么多书。”
与吃穿用度无关,沈雁归单纯觉得被迫坐着看书写字,哪儿也不能去,是一件苦差事。
“那上头的呢?那么高,你小时候也拿下来瞧了?”
“当然!人不高,还不能用梯子吗?”
沈雁归将书本放下,转过头绕着桌案转了半圈。
桌案上的东西不多,胜在整齐有序,笔墨砚台都放在指定的位置,若非尘封,便好似主人家随时会回来使用。
沈雁归好奇拿起笔,摸了摸放下、拿起墨条,磨了磨放下、拿起砚台……
“嗯?”
这个砚台竟然拿不起来?
沈雁归不信这个邪,手上用力,“这是、什么、做的?”
墨承影瞧她咬牙切齿与砚台暗暗较劲儿的样子,十分可爱,笑道,“那是固定在桌案上的,挪不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轰隆隆,房中灰尘再度飞扬。
那靠墙放置的书架似两扇门,往两侧分开去。
“小心!”
墨承影生怕这是触动了什么要命的机关,下意识将沈雁归拉到怀中,抬手遮挡,将她护得严严实实。
待动静停下,两人齐齐循声望去。
那书架分开的幅度不大,墙面出现一个三尺见方的小木门。
“这是你设的机关吗?”
墨承影茫然摇头,“我也头一次知道这书架内有乾坤。”
他离开京城的时候,还不到十岁,除了多读两本书,哪里懂这些?
沈雁归在这些事情上,从小胆子就大,她挣开墨承影的怀抱,伸手要去开门。
“这书房是父皇为你选的,他那么爱你,绞尽脑汁为你谋生路,说不准里头特意给你藏了什么宝贝?”
“可是公公和嬷嬷都是我皇祖父在时留下的,公公说皇祖父在小书房曾遇刺,父皇在位期间,甚少来此歇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