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起身,“今日这些闲话不准出殿,否则——”
众人齐齐抱拳,“是,奴婢谨遵王妃教诲。”给她们胆子,也不敢去别地儿议论王爷的。
“青霜、春褀,将之前准备的东西都带上。”
青霜和春褀立刻去抱锦盒。
夏安瞧着殿中正忙,先一步跑到门口,拿腔拿调质问道:
“你又来做什么?还要加派人手看管王妃吗?”
破山啧一声:“接王妃入宫。”
“王爷说关就关,说接就接,当咱们王妃好欺负呢?王妃今儿还有要事,没有充分理由,王妃可不进宫。”
破山咳了一声,“你们近来胆子也太大了,连王爷也敢议论,不要命了。”
“王妃——”
夏安朝里头喊了一声,“破山就要杀了奴婢——”
好大一口黑锅!
破山:“!!!”
沈雁归从里头出来,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属下什么都没说。”
破山委屈巴巴看向王妃,却见春褀她们都在后头笑,便晓得是故意的。
太放肆了!
太欺负人了!
今儿墨承影下朝很快,从金殿回来直奔椒房殿,想着自己好歹与卿卿冷了这些天,可不能因为她来就让步,于是又默默去了养居殿。
“岁安,同椒房殿的人交代了吗?”
“王爷您都问了八遍了,椒房殿知道王爷在养居殿,回头王妃的软轿还得先路过咱们养居殿呢,您不用着急。”
站在窗口的墨承影瞧着路尽头没有人影,回头看向岁安,冷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