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些话,赵奇珍不必对一个棋子多言。

“无妨,不差这一两日。”

借着节下宴会,再观察观察,还更稳妥些。

赵奇珍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放到桌面,“眼下正值年节,想必府上正忙,不知道安先生可方便出府?”

陆安用回答:“府上而今都是沈二小姐当家,鄙人通行无阻。”

“安先生常在市井行走,想必人脉广博,便有劳先生。”

赵奇珍两指并拢,将信推到他面前,又让小厮给了他一沓银票。

“先生只管放开了去做,银钱不是问题。”

陆安用看到这一沓银票,眼睛亮了一下:

他们这些做土匪的,拼死拼活赚那几个血汗银子,抢了这拨,还不知道下拨什么时候来。

还是当官好啊,明抢还不费力。

赵奇珍先行一步,带着小厮,从东南门低调离开。

陆安用留坐片刻,拆了书信,看完之后,手指点着桌面,面有愁色。

信中所述很简单,事情也不难办。

若在陵州,陆安用一夜之间便能叫全城皆知,可这里是京城,他的人手有限。

他得想个法子,找人帮自己把这些谣言传出去。

陆安用决定去大街上转转。

他从西北门离开「百花深处」不多久,南门便有人架着驴车出门送酒。

……

马车徐徐赶到摄政王府侧门外。

“来者何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