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我这条龙一辈子有用处,叫你一辈子欢喜,你便一辈子舍不得放开。”

“又来了。”

沈雁归觉得差不多了,推开他要走。

墨承影嘴角一抹浅笑,待她走了两步,一把将她抓回去。

“不是要激烈争执吗?”

“不是都争执完了?”

“没有动手动脚的争执……”他摸着她的脸,“算什么激烈?”

他一手与她十指交扣,将她左手按过头顶。

另一手掐着她的脖子,俯身而下。

他口中粮食纯酿的味道在她口中漫散,与桂花甜酒交汇融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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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得不咽下那多余的口水。

连着他也要吞下去一般。

“……我早说过,姓墨的对你外甥女不过就是见色起意,而今有了更年轻美貌的,就生了别样心思。”

陆安用今日扮成官员随从,同来府中。

“就她?还年轻貌美?不过是大葱插大蒜,要身没身、要脸没脸,脑子更是不如,拿什么跟我家雁儿比?”

姜从容呸一口老痰。

陆安用忍不住看了眼姜从容:他和他的外甥女相认才几日,护短护得也太明显了。

沈清月哪有他说得那么不堪?

不过都不重要。

“姓墨的态度你也瞧见了,将沈二小姐领进府中只是第一步,以后会是侧妃,甚至正妃……”

“他敢!”

“有何不敢?你看看你外甥女在他手里,可有反抗的余地?”

沈雁归的身子被墨承影遮得严严实实,除了那一双被桎梏的手。

在深色墙壁映衬下,那双手愈发白皙柔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