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说?”

破山隔着帘子回禀,“回王爷王妃的话,方才侍卫长来过了,今夜是他亲自跟过去的,一切如王爷王妃所料。”

他将侍卫长所有话原样重复。

“王爷、王妃,接下来该怎么做?”破山询问,“要不要属下连夜带人将那个地方给端了?”

“端了?”

沈雁归笑了一声,而后看向墨承影。

二人眼神交汇,话也不必说,已然达成默契。

墨承影道:“不必。”

“不需要趁着他们壮大之前,先连根拔起、以绝后患吗?”

“何为后患?”沈雁归问。

破山答不上来。

“刀本无情,在谁手里,就是谁的利器。”

沈雁归扭头看向墨承影,“王爷觉得呢?”

“王爷觉得王妃所言甚是。”

能坐上位的,从来不是傻子,尤其是靠自己实力上去的。

他以为自己是条毒蛇,其实不过是条无牙的泥鳅,被人玩弄股掌之间罢了。

沈雁归和墨承影俩人观点一致,无需多言,破山愈发迷茫了。

“属下愚钝,接下来……”

“接下来?这倒是个好问题。”

沈雁归起身跑去另一方条案边,随手翻起官员名册,“勋贵不必了,御史台的人正紧锣密鼓弹劾,他们是彻底不行了,但是这些个人还待查——”

她将名册递给墨承影瞧。

她们要将计就计、借力打力。

是日,江佩蓉马车刚出府,便被人拦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