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劝他收手,怕是比登天还难。
外头的光越来越少,屋里没有燃炭盆,窗户也是开着的,气氛凝结,周遭愈发寒冷。
不知过了多久,姜从容开口。
“你说的没错,男人都是这样,爱之宠之,弃之厌之,与其等到雁儿被摄政王抛弃,不如趁这个时候,利用她杀了摄政王。”
陆安用这才放下心来,“正是这个道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眼下还不是时机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我们先前高估了王妃,以为用仇恨可以说动她与我们同仇敌忾,依这些天我在郡主府所见,王妃与那摄政王正是浓情蜜意时,无论如何,也不会对王爷下手。”
姜从容两指并拢,敲击桌面,颇有些为难道:“得要想法子叫她死心才是,否则以她的功夫,和摄政王联手,便是没有侍卫,咱们也近不了身。”
“弟弟我这些日子在京中,可没有闲着。”
陆安用回想陵州界那次刺杀,断定摄政王的软肋是王妃,想要杀王爷,必得先除王妃。
可是先除王妃,自己这位重情重义的大当家必然不同意。
陆安用不打算将实话和盘托出,“沈家二小姐与王妃乃是同父异母的姐妹,相貌多少有些相似,若有机会……”
“王妃美貌,天下无人能及,珠玉在侧,那几分相似有个毛用?”
姜从容还没见过沈清月,但是因为姐姐的事情,对沈家人全无好感。
不管是真是假,他都不会让自己的外甥女体会其娘亲的遭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