破山知道自己多虑,抱拳道:“属下明白。”
墨承影手指轻动,破山立刻带人往后退。
沈雁归心有所思,径直往前走,墨承影在她身前蹲下去。
“这是做什么?”
“今晚夜色甚好,邀夫人同游。”墨承影拍拍自己的肩,“到夫君身上来。”
沈雁归也不弯腰,直接倒在他背上。
“如何?”
墨承影稳如泰山,将人背起掂了掂,小跑两步,“不行啊,大夏江山近来轻了许多。”
沈雁归笑了,“大夏江山……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墨承影一本正经道,“你肩挑大夏,我背着你,可不就是背着整个大夏的江山么?你哭,便是江山落泪,你笑,便是天下同乐。”
心知她所忧,又宽慰道:“你莫担心,你和阿娘摆在这,姜家人骨子里坏不到哪儿去,舅舅的症结在家仇,阿娘将他的仇消了,他的结便也解了。
你之前说得是不错,多年仇恨成执念,可你别也忘了,人之所为、皆有所求。
杀我固然能让他得到一时快意,可是阿娘的态度会让他明白,那不仅不能够报仇,还会让他失去更多。
我看得出,他很在意姐姐和你们两个外甥女,很在意这个来之不易的家。”
但愿吧,但愿舅舅能有这个觉悟。
他愿意收手,便是皆大欢喜。
沈雁归将下巴放在他肩上,“我懂了,阿娘在我们和舅舅之间,就像是婆婆和儿媳之间的那个儿子,只要她态度和立场摆得够坚定,舅舅就不会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