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
“伯爷对我有恩,我就是夫人委以推郡主下水的人。”

沈清月想起来了,母亲那日发脾气,说过这个人,“你姓安?”

陆安用抱一抱拳,“正是在下——”

那日他飞石让沈圆圆落水,怕摄政王夫妇查出来,即刻离开、后来他来沈府也没有见到林惠茹,所以并不清楚后续。

此刻怕乱说引起怀疑,便以问代述。

“小姐这边可曾同王爷王妃讨了这个人情?”

因是母亲的熟人,沈清月卸下心中防备,她摇了摇头,“还没来得及说,便被母亲拉回来了。”

“这就对了。”

陆安用稍加调整,将此事与自己事先准备好的说辞对上。

“小姐有所不知,夫人那日恳求,王妃已经答应放过伯爷。”

沈清月怀疑他在胡说八道,“沈雁归若是答应了,我母亲如何会死?我舅舅又怎么还会在牢中?”

陆安用不疾不徐道:“因为王妃的条件便是——要夫人死!”

沈清月因为震惊,瞳孔扩大,“怎么可能?”

“夫人与王妃之间的仇恨,想必小姐比我更清楚。”

陆安用说话时,一直注意着沈清月的表情,瞧她心里已经信了七八分,便又掏出一封信。

昨夜他偷偷入府来见林惠茹,这死女人竟然赶自己走,他当下便劈晕林惠茹,将她挂上房梁,眼瞧着她被勒醒、在半空挣扎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到最后窒息,双手垂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