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刚坐下准备给自己倒口茶喝,看到外头来人,“哟,那不是沈将军的娘子吗?”

沈林氏来了。

“明知所求得不到满足,何必还来自讨没趣?”

临安这个人最是爱屋及乌、同仇敌忾,“冬禧,给她踹出去。”

沈雁归笑了,“我跟她之间的恩怨,该有个了结了。”

早晚是要见这一面的。

“让她进来吧。”

“小婶婶是要让她死个明白?”

临安的语气分明是觉得多此一举,没有必要。

沈雁归想到她先前对自己娘亲坚定的信任,并不打算瞒她,便道:“你若没有别的安排,一起听听,倘若沈林氏发疯,你也好替我挡着。”

“这——荣幸之至。”

正大光明听墙角,临安很乐意。

她提壶殷勤给沈雁归添水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,默不作声在旁吃茶吃点心。

林惠茹进了亭子,一改往日模样,跪到沈雁归脚下,恭敬道:

“参见王妃娘娘、参见长公主殿下。”

“好久不见。”

距离上次宫宴过去并不算久远,沈雁归看着脚下人,补充道:“常言道‘物是人非’,没想到九年过去,沈娘子又回到初见时的懂事模样。”

她用了懂事,便是在区分上下尊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