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流对此不屑,也不承认此法。

柳绵绵家世低微,倘若与韩修成在那个时候相遇相知,想在一起,难如登天。

“长公主殿下的意思是……韩修成为了和她在一起,抛下新婚妻子,远走边疆?”宋相宜说着冷笑出声,不无嘲讽道,“好、好个痴情的男儿,我竟是小看他了。”

沈雁归微微摇头,有些疼惜道:“你确实小看他了。”

宋相宜身体莫名有些发寒,她看着王妃,眼神微恐,又看向长公主。

临安点了点头。

“不、不可能……”

宋相宜努力扯着嘴角笑了一声,“韩修成回来并没有立刻说平妻之事,他和老夫人谋划着,起先是瞒着我的,要不是林儿告诉我的,说他爹爹和。”

她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
沈雁归和临安对视一眼,看样子当事人心中已经了然。

柳绵绵初入府,韩修成便安排她见自己儿子,虽未相认,但是母子重逢,柳绵绵克制不住感情,韩林丘受不了陌生人的浓情,转头告诉了宋相宜。

宋相宜身体忽然失去支撑,颓然瘫坐,口中喃喃道:

“我不信、我不信……”

孩童清脆的笑声从湖对岸传过来。

沈圆圆和韩林丘不知道从哪里得了个纸鸢,二人跑着、闹着,丫鬟和小厮在后头追着。

“他是我一手、一手带大的,怎么可能、怎么可能是她们的孩子?”宋相宜如同霜打过后的茄子,说话再无气力,“我甚至还想为了他忍一忍……他们怎么能这么骗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