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安用猜测长公主和郡主近期内必然再坐游船,原计划等那时候再行动。

林惠茹告诉他安排了肃国公这一出,他便假扮戏班中人,混进肃国公府,又打晕一个小厮,换了他的衣裳,提前实施自己的计划。

二人商定之后,各回各处、各自为行动准备。

林惠茹再到戏台这边时,瞧见韩老夫人站在临水亭外,沈雁归坐在亭中,另外还有一人站着、一人跪着。

眼下虽则氛围不对,却是个极佳的求情机会。

林惠茹不敢耽误,找到自己女儿沈清月,同她说明等会儿在什么位置、要做什么,便要去临水亭。

沈清月拉住自己母亲,“推沈圆圆下水?”

林惠茹吓得一把捂住自己女儿的嘴,将她拖到旁边,压着声音喝道:

“糊涂东西!你再大声些!叫众人都知道,便不止能给你舅舅收尸,也能给你母亲我收尸了!”

“这大冷的天,湖面都结了薄冰,她还那么小,落水怕不是要出人命的?”

沈清月是有些任性,到底是从小被外祖和舅舅们宠大的,心地并不坏。

“你心疼她,谁心疼你舅舅?我为了你舅舅,要去同她下跪求情,你却在这里跟我玩临阵退缩?”

林惠茹气得拧了她一把,“我怎么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东西?”

沈清月疼得热泪盈眶,她捂着胳膊,嗫嚅道:“我不是心疼她,只是她……”

只是沈圆圆年岁太小,且在沈府时,并不管各自母亲不合、也不在意自己待她的态度,一口一个姐姐叫着自己。

今儿席宴相见,那小丫头也不曾摆郡主架子,仍愿唤自己一声姐姐。

沈清月确实是不忍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