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朝中人,尤其是摄政王夫妇,亦是一知半解。
半桶水晃荡,还把自己当成先知。
韩修成不以为意道:“难不成只准州官放火、不许百姓点灯?”
肃国公真想给自己这个蠢儿子一巴掌:摄政王可不就是只准州官放火、不许百姓点灯么?
他的规矩一向是给别人立的,自己从来不守。
虽是摄政王,从新皇登基开始,他穿戴、出行皆是帝王仪制,言官参奏,他当众将奏本烧了,再参,发配边疆。
可怜那些个一辈子没吃过苦的文弱书生,被迫放下笔杆,面朝黄土背朝天种地。
谁敢跟他讲道理?
肃国公余光扫了眼柳绵绵:身份都没有,还敢出来招摇!
而今这天下女子,当真是越来越不自爱!
令人唾弃!
第360章 发难
“她算个什么东西?也配与摄政王妃的母亲相提并论?”
肃国公并非是有多看得起王妃和她母亲,是形势所迫,“勋贵之家而今在京城如履薄冰,你难道要让我们整个国公府为了这么一个女人毁于一旦吗?”
先帝理政从严,尚且拿百年勋贵无可奈何,摄政王连皇帝都算不上,而今有意登大宝,这种关键时候,不努力拉拢勋贵势力,敢对国公府动手?
韩修成认为父亲如此危言耸听,不过是希望自己放弃娶绵绵。
“父亲放心~绵儿而今的处境与王妃的母亲当年相似,王妃仁孝,必然会向着绵儿。”
肃国公瞧儿子油盐不进,怒火愈盛,“来人,将这个贱人给我关进柴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