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归:“……”

墨承影语气糯糯,带着讨好解释道:“莫要生气了,我没有胡乱用药,是大夫给我开的。”

沈雁归瞪着他道:“难道不是你逼着李院使给你开的?”

“那又怎么样?”墨承影拒绝与她对视,“他既然写了方子,必然会斟酌用药,不会损伤我的身体,你……”

他还在说话,便觉耳畔一暖。

沈雁归将脸埋在他脸侧,“你实在没必要为我做到这一步。”

墨承影心下欢喜。

“你我夫妻,应该互相体谅、互相扶持,我不需要你在我面前刻意放低姿态,不需要你刻意委屈自己。”

未来的路还长,总是叫一个人付出,是不可能长远的。

沈雁归晓得他万事自信,唯有在感情上,总是因为亏欠而拿不准。

所以事事对自己小心。

“景明,我既然选择你,必然是要与你一同走下去的。”

她侧一侧脸,在他耳边道:“我们在红螺山许过愿,在菩萨面前立过誓,今生来世、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,所以你不用担心。”

墨承影嘴角浑似被一双无形的手给扯了起来,想压都压不住,那心里的热水壶,咕嘟冒泡,心室热气腾腾。

这次的尾巴怕是要摇上天去了。

“我从前不晓得生孩子那样痛苦、那样危险,而今知道了,必然不能再叫你受一次苦。”

墨承影也不遮掩自己的需求,“可是你于我而言,就是饿狼面前的一块生肉,我恨不得时时刻刻同你粘在一起,看着想抱着、抱着想做着,做着便想地老天荒、永不停止。”

“你好不容易将身子调养好,月事时不再难受,我是断不可能叫你去喝那乱七八糟的汤药的,我是男人,生孩子不能帮忙,这点苦,我还不能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