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卿卿?”
“嗯~”
“卿卿??”
“嗯!!”
“卿卿!!!”
沈雁归眉眼弯成两道桥,停下脚步,回过身,“我在呢、在呢。”
墨承影双手捧起她的脸,目不转睛盯着她瞧。
“看什么?”
“看看我自己。”
墨承影拿她的眼睛当镜子,月光如水,他在银辉里。
他的大拇指轻轻拂过她的眼睛,“我这么大的人,怎么轻易就被你困住了呢?”
“今夜也没喝多少酒,怎就醉了呢?”
今儿这种席宴少不了要各种敬酒,上位者是不能醉酒失态的,所以他们桌上除了开始和结束那两壶酒,其他都是白水。
他本就不是个嗜酒之人,从前也只在心情烦闷时饮酒,自重生回来,除了几次宴会浅尝两杯,也没有碰过酒,去纪州这一年,也几乎与酒绝缘。
“嗯~醉了。”
墨承影松了手,抱着她,左摇右晃,“你的眼睛把我的魂收走了,我这辈子怕是醒不来了。”
他贴着沈雁归的脸,磨蹭着,隔一小会儿便要唤一声“卿卿”。
“怎么了?”
沈雁归抚着他的后背,怀疑他是久不喝酒,酒量浅了,真醉了 。
“卿卿,你说我会不会是在做梦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