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诤言一顿慷慨激昂陈词。
“……有余力,不能以相劳,腐余财,不以相分,隐匿良道,不以相教,与禽兽何异?”
“你……”
死老头!竟敢当众骂自己是禽兽!
可他说的也是圣人言,勋贵敢怒不敢驳,仍循旧话。
“纵然如此,自古没有女子为官的道理,江夫人有功,赏银即可。”
确实没有“女子为官”之先例。
长公主参政也不能作为先例来说,因为她是皇族中人。
温院使的夫人双手叠拜,“王爷、王妃,臣妇有一言想问在座诸公。”
墨承影抬手,“准。”
温老夫人看向勋贵老臣,“诸位大人总说男女有别,臣妇见识浅陋,想问一句,诸公如何降世?”
“废话!”勋贵连王妃都瞧不上,怎可能将太医的夫人放在眼里,“自然是娘生……”
都不必等他自己说完,便已经意识到事情不对。
温老夫人目的达到,见好就收,不再多言。
“原来诸位知道自己是女子所生。”临安长公主接过话茬,“本宫倒是好奇,既是女子胯下所出,因何反过头来瞧不上自己的生母?”
这话便是有意偷换概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