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姚氏污蔑王妃,罪加一等!先杖责五十。”墨承影站起身,“安远伯夺爵抄家,合府下狱,听候发落。”

安远伯夫人被侍卫架下去,她的哭喊声越来越远,群臣的心越跳越快。

墨承影瞧一眼噤若寒蝉的众人:好戏方才开始,就怕成这样?

临安瞧着事情已经处理完,掐着时机提醒道:“吉时已到,宴席已经准备妥当,还请王爷和王妃入席。”

墨承影朝沈雁归伸手,沈雁归将手落在他掌心。

夫妇二人牵手走进麟德殿,登台阶,坐在正中上位,同席并坐。

主位两侧各设一席,原本该是临安长公主和靖宁公主同坐左侧席位,但是临安不会带孩子,她主动与沈圆圆坐在右侧。

左席让给了江佩蓉和靖宁公主。

武将文官左右分坐,以官职爵位顺次排座。

摄政王和王妃举杯敬天地、敬神灵、敬祖宗,一番慷慨陈词,君臣共饮,而后丝竹声起,宴席开始。

殿中水袖翩翩,歌舞正欢。

墨承影将私下第一杯酒敬给沈雁归。

“此番南下,夫人辛苦。”

“夫君辛苦。”

沈雁归一手扶着大袖,一手端着酒杯与他相碰,二人同饮为尽。

青霜上前斟酒,被墨承影挥退。

“酒多伤身,可我还是想再敬你一杯。”

他没有倒酒,亲手盛了一碗汤,双手递给她,郑重道:“卿卿,谢谢你为我生下玉儿。”

这突如其来的庄重,倒叫沈雁归有些意外。